就示意屋内的侍女们可以下去了。等到屋内人清干净了,印云才开口说道:“今儿许管家又来了,说是带着定州原料过来给姑爷瞧的,后来也不知许管家说了什么,姑爷一阵喜悦不一会儿就让人把酒窖里的酒搬出来赏给下人们。”
“定州原料可有什么差池吗?”秦欢愉喝了一口茶水润嗓子,她思虑片刻后又问起道。
印云摇摇头,“不知,陈嬷嬷说爷们谈论时把房门都关了,中途也没叫丫头续水,没人晓得谈了些什么。”
她说到这里,凝重的脸色越发深沉,印云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奴婢一直觉得那许管家不像是什么好人,姑爷莫不会被当傀儡了吧?”
忧愁的声调说出来,反倒惹的秦欢愉笑了笑。秦欢愉抬眸打量着印云,歪着脑袋瞧着半响,在印云不知所措之下,她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放心吧,顾怀钰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憨傻,他既要赏赐下人,那便由着他吧,只是后院不得浮躁,明儿想法子得镇一镇她们才好。”
印云见秦欢愉对这事儿没放在心上,心中就有一两点数了,她一向敬仰秦欢愉的判断,既然她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印云便没想着庸人自扰了。
天外头眼看着彻底黑了下来,屋内已经开始点上了烛火,主院的饭菜早早就送了过去,而偏院的秦欢愉还坐在罗汉床上等着顾怀钰回来。
酉时准点,院内敲了一下铃,印云踩着铃声进了屋内,她看着秦欢愉手里捧着书籍瞧,担忧的开口说道:“这都酉时了,少夫人要不先用了晚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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