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了顾怀钰与秦欢愉的手,从许叔和印云的角度看,只是衣袂重叠罢了。许叔还当顾怀钰是当年稚嫩儿童,和善的笑了笑,随后说道:“身子骨硬朗着呢,倒是老爷和大娘子,怎的一下子两个人都病倒了。”
“父亲母亲这些年掌管顾家不易,兴许是劳累中落下了病根。”提到顾氏夫妇,顾怀钰好不容易炯炯有神的眉眼,瞬间黯然无神了下来。
秦欢愉始终都在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眼看着他那乌云又爬上眉头,她即刻转头开口对许叔说道:“听父亲母亲说,许叔掌管产业最是权威的,夫君经验不足,这段时间还要劳烦许叔指引夫君了。”
秦欢愉的声调柔和并不强硬,即使突兀转移话题,乍得一听,不会觉得有多排斥。许叔的目光落在秦欢愉的身上,那一瞬间犀利的打探虽一闪即逝,但秦欢愉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意识到许叔在审视她,秦欢愉并没觉得有多怯场,相反,她嘴角噙着笑意越发得体大方,双眼坦荡,目光坚定的看着许叔。
两人有着短暂的目光交集,但最后以默然不言终结了对视。
许叔斟酌了片刻,随后笑着对秦欢愉说道:“这是自然,怀钰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顾家的少爷,有与生俱来的行商天赋,想必只需几句提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