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钰侧身伸手去够高脚桌上的酒壶,因秦欢愉就坐在他身旁,两人挨得近,不得已的情况下,顾怀钰几乎是半搂着她,借她的力拿了酒壶。
“这十日里,没有同伴,没有人能陪我讲话,我又是一个耐不住安静的人,是以在一楼那些书架子上挑着书,企图想看几本书凑合着过了这几日。”
顾怀钰索性对着酒壶的口,张口就喝着酒水,其中不少的酒液溢了出来,洒在了顾怀钰的衣襟上,秦欢愉实在看不过去,伸手拿帕子擦拭了他衣襟前的酒水,起码瞧着不是那么狼狈。
顾怀钰感受到胸口的异样,他微微皱起眉头来,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背,顺势就握在了掌心里,不给秦欢愉挣脱的机会。
“我挑着挑着,就瞧见书架上一本史书,就那本书崭新的出奇,与旁积灰的书不同,我图干净,便抽了这本书瞧。”
手掌心里的小手委实不听话,顾怀钰索性把酒壶放在脚边,索性一双手都握着那柔软的小手。
此时此刻的顾怀钰,已经被酒气带的有几分微醺了。秦欢愉皱着眉头,她不习惯与男子有这般亲密的行为,一心想要挣脱,奈何对方使了性子,她的力气终究抵不过一个男子。
“所以这本书是什么?”秦欢愉挣脱了几回,见效果无意,就放弃了,只好转了注意力,打算听顾怀钰这“酒后吐真言”的故事。
顾怀钰扬着脑袋看着夜空点点繁星,先是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随后结结巴巴的说道:“是史书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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