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秦欢愉如释重负的缓了一口气,她提着裙摆坐在圆凳上,欣慰的看着这些布料。
印云不解,“少夫人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
“前些时日,我不是同母亲一道研究胭脂水粉吗?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也不算精通,只是看了几本相关的书籍,有那么点知识,我借了母亲的人脉,寻了几个在顾家开胭脂水粉不错的铺子掌柜的下那些药娘,这些时日传话与我说,调研的差不多了,做了几瓶胭脂, 我觉着不错。”
秦欢愉一直又在关注这些胭脂水粉的铺子,就连选药娘人选,她都亲自挑看了她们的技术和人品,随后借着顾夫人重视她的机会,将这些药娘要了过来。她提了几个要求,又供给了原材料,便由着这些药娘去倒腾。
没想到,这些药娘果真不负众望,将胭脂还真就研发出来了,经过多番确认和使用,确保无误后,药娘便将初品给了秦欢愉。
秦欢愉手上这几瓶胭脂味道清淡,却各有各的味道所在,颜色上实在有些惋惜,她研制不出像布料那般能随心所欲的颜色,只能考虑让这些胭脂胜在味道上,能战胜现有的胭脂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