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钰的话,听的秦欢愉原先犹豫的想法顿时抛掷脑后,此时此刻的秦欢愉满脑子想的都是胭脂水粉如何售卖该得这些富贵人的注意,她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几率成功。
秦欢愉兴奋冲冲的将嫁妆单子折好,让印云收下去保管好,她则双手摩拳擦掌,笑着说道:“明儿我便告诉母亲这件事。”
顾怀钰了然的点点头。他等到秦欢愉也洗漱好了,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关于胭脂水粉的行商法子,有说有笑的进了里屋。
自从三年前的冬日,秦欢愉提及罗汉床睡得不安逸,示意让顾怀钰上大床睡,之后的三年里,无论是春夏还是秋冬,顾怀钰都一直睡在大床上,其中也是有秦欢愉的默认。
然而,两人虽是枕边人,但始终没有做过一回真正的夫妻。顾怀钰有着自个儿的原则道理在,秦欢愉却是不好开这个口,自然也装作不知晓的模样。就这样,在大床上,虽说同眠共枕,但始终对对方都相敬如宾。
次日清晨,顾怀钰早早就说自个儿有诗会出了门,秦欢愉昨天想了一夜开胭脂水粉的 事儿,到了后半夜才入睡,虽说睡眠不大充足,可开铺子对于秦欢愉来说,是新鲜事物,她稀奇的紧,也不在乎这一点睡眠不足的问题了。
这头她洗漱穿戴规整后,便去了正厅候着,等着顾夫人出来。
顾夫人这头收到前厅的传话,赶忙走出来时,秦欢愉刚抱着茶盏子要喝一口茶水。顾夫人走进正厅,她一面往主位走,一面笑着与秦欢愉说道:“让你回去想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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