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府邸的便衣,这才坐到罗汉床的另外一边,笑着打趣秦欢愉道。
秦欢愉拿着引枕垫着后脑勺,半躺在罗汉床上,她放空了半响以后,才开口说道:“马球固然打的舒心,可后劲儿带来的酸痛感还真是不可小觑,明儿我怕是爬不起来了。”
“娘谅解你的,”顾怀钰安抚的说道,“大不了,明儿你跟着我一道睡到日晒三杆,有我带头,就算娘要那你立规矩,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母亲待我可好了,才不会立规矩。”秦欢愉轻哼了一声,她嘀嘀咕咕的反驳了顾怀钰的话,可这头她还没说几句话,眼睛就带了一阵酸重,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躺在罗汉床上睡着了。
顾怀钰几乎是看着秦欢愉睡着的模样,今儿的马球打的场数没有五六次也有三四次了,这对于顾怀钰来说,尚且算是小事一桩,但对于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秦欢愉,今儿可算是把她累惨了。
“你家姑娘今晚怕是醒不来了,你去打盆水给你家姑娘简单擦一擦换身衣裳,就让她去床上睡着去吧。”
顾怀钰叫来印云,他先是让印云去预备洗漱的事儿,随后就要站起身子往外走去。印云一看顾怀钰要出去的架势,不由得问道:“姑爷,这么晚是要出去吗?”
“我去隔壁屋睡一会儿。”
顾怀钰顿了顿脚步,最后还是回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