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青了?哪儿青了?”
顾怀钰这一听,不得了,他即刻皱起眉头来,就往外喊安生拿药箱,他撩着袖子站在床头,那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欢愉是从马上跌下来了。
印云以为是秦欢愉哪破皮了,吓得她抱着药箱子就往里屋走,她慌慌张张的走进来,就听的顾怀钰难得语气正经的说道:“活血化瘀,你哪儿青了我给你揉揉,当初教你骑马我就说过马鞍硬,你得多穿些防护措施才成,这才三天你就这样了。这马球会在月底,要十来天下来,我看你月底也甭用去了。”
“愣着干什么,哪儿伤着了?”顾怀钰看着她傻傻愣楞的坐在那儿,就觉得好几日不见,怎么这人还能变傻了?
不成,他得找时间去跟崔嬷嬷说一声,这训练打马球是好事,但总不能把人训练成傻子了吧?这没训练之前,还能跟他斗嘴吵几句,怎么训练完回来,连斗嘴都斗不上了。
印云捧着药箱子眨巴着眼睛,她进了里屋才发觉事态没有她想得那么严重,并且这氛围说不上的奇妙,她有心想撮合姑爷和秦欢愉,一面小心翼翼的放下药箱,一面她倒退一步,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