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去。当他们走出旬阳茶楼,外头的喧闹声逐渐变大后,秦欢愉才开口继续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顾怀钰将刚刚跟吴玉钏说一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秦欢愉了然的点点头,但过了片刻,她又问道:“这句话之前,你还说了什么?”
“我说这茶楼,整天就会含沙射影皇家生活,明明没有亲眼目睹过,却描述的更个花儿似的,说什么部落副首领野心勃勃想要夺权,还说这是部落首领要斩草除根故作生病的障眼法,这可不就是指的京城天子的事儿吗。”
顾怀钰想到这儿,不由得笑意冷了几度,就连话语里都带着讽刺的调调。
秦欢愉听着这话,心中忍不住一个咯噔,她原以为京都的事儿再怎么传,到了扬州人人应当是不会太去在意天子做了些什么,可事情相反,百姓会时刻关注京都动向,甚至以京都为荣,处处效仿。
“你还真不大爱看茶楼说书的,不就听了不到半场,你表情能沉到这副模样。”顾怀钰见身旁的人没有回应的动静,吓得他侧头看了一眼秦欢愉,就见这人眉目紧锁,神色凝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