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顾某人开始存心想让秦欢愉打破那副乖巧的假面孔,“问题怎么不大?你可知刘宸星他家是什么背景的吗?”
“什么?”秦欢愉眼下是理智不足,慌乱有余,她没看出来顾怀钰存心逗她,一心只在刚刚捅出的篓子,她该怎么弥补才好。
顾怀钰笑着坐在罗汉床上,他忽略了太阳穴隐隐作痛,抖着衣袂上不存在的灰尘,故作玄虚的说道:“刘宸星的姑母是州长的大娘子,刘宸星的兄长在京都也是个三品官员。我之所以与他玩的好,是因为他刘家是州长亲戚,只要我与刘宸星关系好,那么顾家在扬州的地位想必熠熠生辉,你明白这个利益关系吧?”
“所以,你与刘宸星算不得好兄弟?你是为了顾家能在扬州当首富能顺风顺水,是以攀附刘家?”秦欢愉呆愣的看着他,心中不断的说着死定了死定了。
顾怀钰沉重的点了点头,他表情故作凝重的看着秦欢愉,就见那小姑娘的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他看的正上头,也好奇秦欢愉会有什么反应。
“那糟了,他岂不是觉得顾家有个胡作非为的少夫人?我是不是给顾家丢脸了?”秦欢愉慌乱的在屋内来回走动着,她忽略了顾怀钰强忍笑意的模样,直径解开房门的锁。
门一打开,就见印云和安生站在门口,秦欢愉喊了一声印云,“你去我库房挑几个入得了眼的礼,要看着不贵重,但有分量的,你包好看点送去刘公子的私宅。”
“欸!逗逗你的,还真舍得送礼?”顾怀钰在屋内听到有分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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