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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丘山的表情悲切至极!
倒是远处的项罗烟,嘴里啧啧称奇,“项某也去过不少郡县,但如贺县令这边如此为民生计的好官,换真是不多见啊?”
“在安兴镇处理瘟疫,和在上阳城处理失踪人口比起来,哪一个危险性小,项将军看不出来吗?”周辰笑眯眯道。
项罗烟神色微微一滞,旋即醍醐灌顶一般。
贺丘山在向蔡闻梦和项罗烟两人抱拳作揖后,便坐上了去往上阳城的马车。
“许师爷,这次你可真是为本县办了一件大事!”贺丘山坐在马车里搓着手,“若是本县再在这种地方住上了三五天,非要被冻死不可!”
“大人本就是上阳城的县令,是上阳城的父母官,昨日能来安兴镇查探民情,就已经是给足了他们的面子!”许金嘴坐在贺丘山的对面,把点燃的暖手炉递给贺丘山,“治病只事,就全权交由那个姓蔡的女人就好!”
“听闻,很多极为有名的医师郎中,对于这鼠疫都没有办法。她一个女娃子,就算再有手段,换能把安兴镇剩下的数千人治好不成?”
拿过暖手炉后,贺丘山都市感觉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只是,白瞎了这么好看的皮囊。蔡闻梦啊,不去驭仙坊里做娼女,倒是可惜了!”
对于贺丘山的话,许金嘴只是一个劲的赔笑。
他们这个贺县令人生中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拉良家妇女下水,劝婊子娼妓从良!
“大人,也不知道周辰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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