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什么背景,也是可以直接和知府知州接触的人,若是这些话被蔡闻梦说于那些人,他贺丘山这个小小县令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贺县令怎么换生上气了?”周辰微微歪头,“难不成,被周某猜对了?”
“本县自上任一来,便一心为民,从未有过一己私欲。”贺丘山大义凌然道,“这次,更是冒了生命危险同蔡医师一道前往安兴镇。任你如何说,本县都无所谓,因为本县——内心无愧!”
要不是蔡闻梦在这里,他早便破口大骂,或者叫人把周辰抓起来了。
但是今天不能,他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大度,自己身为一县父母官胸怀,以及身为一个文人
的教养。
很快,项罗烟那边也追了上来。
“周兄弟的驭马只术,真是让项某甘拜下风!”项罗烟气喘吁吁道,“想必,周兄弟以前也从过军吧?”
直到这时候,周辰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身下这匹马,似乎有些不简单。
贺丘山讥讽道,“项将军,上阳城中,但凡在军中待过的,衙门内都纪录在案了。周辰此人从过军的事情没有人事记载,但是他坐过牢的事情,整个上阳城内无人不知!”
贺丘山深知,很多官员乃至文人,对于一些曾经犯事坐牢的人都很反感甚至憎恶。
他想要以此,来削弱周辰在项罗烟这里的分量。
他一个上阳县令,都被资格当项罗烟兄弟相称,一个周辰,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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