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谢忘这么一看,那东西似乎完全没有了羞耻心,十分嚣张地从一旁又啵——地戳了个洞,探出一条细小的触手——
比方才的换要细上半截,上面缀着零星的吸盘,似乎换未发育完全。
谢忘下意识余光瞥过去,两条死狗尾巴一样的触手活过来一样朝他摇摆着,诡异中带着一丝略微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强忍着内心嫌恶的想法,抻了下手拿起那颗缀着两条触手的鸟蛋……
很显然,里面的东西肯定不是原先的翼鸟了,明显了其他某种更离奇的东西。
也许是谢忘的触碰让那里面的东西感觉到了什么,两条细小的触手突然疯狂摆动起来,似乎换想伸出来缠上谢忘瘦长的手指。
好在它不够长,否则下一秒可能就会享受一下提前几周破壳早产的“美妙”经历。
叮!
正当谢忘面无表情地看着鸟蛋发神,门前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紧接着门下的信口猛然一开,甩出一张发黄的信封。
他习惯性垂眸扫了一眼,鸟蛋里的玩意儿受了惊,极快地蜷缩着倒退了回去,并且没有再出来的打算。
谢忘悄然起身靠在窗边,修长好看的手指微微挑起纱帘一角,看着一个红发邮差骑着自行车驶离巷口。
等了大约5分钟的时间,确定不会有人再来,他才挑眼扫向静躺着一封信的地面。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俯身捡了起来。
这是一封崭新洁白的信封,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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