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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都灵,早晨九点。
穿城火车呜鸣着从远方缓缓驶来,道路上的行人迅速避让至两侧,蒸汽伴随着乌黑烟雾喷洒向上空。天空陡然被蒙上一层沉灰的雾,透过薄雾,依稀能辨认出高耸至云霄中的巨大烟囱管道正袅袅升着黑烟。
谢忘戴着一副鸟嘴面具,右臂挂着一件烫熨过的风衣。捧着那颗格格不入的鸟蛋从人群中一闪而过,下一刻就出现在一条阴湿小巷的入口。
小巷的左侧墙壁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花体的字迹写着三个字——
悬剑街。
悬剑巷并非如同其名字那般具有十足的压迫感,正相反,这是一条狭窄非常的陋巷。
常年阴冷的天气让本就不通风的小巷腾着一股酸苦的霉味儿,地砖缝隙里钻出森绿的苔藓,冷风从巷口一吹,让人有种脊背发凉的毛骨悚然感。
谢忘脚步陡然一顿,半眯着眼远远投向巷尾侧身立着的人影。
悬剑巷早已没什么人居住了,这里的居民大都搬去了更好的环境,因此在此刻出现的人影便显得格外突兀。
“来了。”那头站着的人缓缓转过身,语气仍旧欠扁,斜斜依靠在墙壁上,“昨晚睡得怎么样?”
谢忘缓步走过去,对上萨格斯一双沉黑的眼瞳,微笑道:“托你的福,烂得罕见。”
萨格斯不甚在意地歪了歪脖子,食指半蜷着用指节在铁门上轻轻叩了两下,“回家?”
谢忘冷静地扫了他一眼,伸手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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