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同一个姿势整整五年带来的后遗症就是从头到脚浑身酸痛,脖子稍稍一偏都叭叭作响。
谢忘狼狈中显着优雅地拍了拍满手的灰,黑眸透过狭长的弧度顺着从房间左边扫到右边。
牢房和他刚被关进来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变化的可能只有一闪而过的时间以及谢忘的身份。
五年前的某一天,他换走在伯都灵最大的魔法学院,路过的人都会恭敬地朝他行礼,领口别着一枚象征着伯都灵魔法的巅峰徽章……
一觉起来,体验了一把阶下囚5年免费游。
最终视线停留在墙角的那件诡异的衣服上。
谢忘抿了下唇,快速瞥开视线。
钱勒:“院长,您为什么不看我?”
谢忘:“没看到。”
钱勒:“……”
钱·透明人·勒:“您醒了能不能兑现一下五年前的承诺?”
谢忘一愣,垂在身侧的手指摩挲了片刻,说:“没问题。”
钱勒一脸无语,虽然也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您……该不会是忘了吧?”
“……”
钱勒:“………………”
谢忘半眯起眼,试图从那件破布的方向来辨认一下钱勒的脸,结果显然是——失败了。
“解除你身上的魔法?”谢忘清了清哑下去的嗓子问。
“是的先生!”钱勒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激动地跑到谢忘面前。
谢忘看着一件衣服诡异地飘来飘去,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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