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能说这样的话的。
瑾玉没出声。不管什么时候,做女人都是一个字,难。不过,再过几百年,确实是要比现在好多了。
母女两个说着话,前面大嫂子就端着个托盘进来了:“阿玛将妹妹带来的酒打开了,让我送过来一壶,妹妹可要好好尝尝才是。”
瑾玉摆手:“我不喝酒。”再者,她自己带来的酒,有什么好喝的?真想喝的话,回头从库房里再找一坛不就完事儿了吗?大嫂也不勉强,将托盘就放在了觉罗氏跟前。
觉罗氏是个能喝酒的,虽然是宗室,但是闲散宗室,和爱新觉罗家也并不算是特别
近的那种,所以当年在闺中,她就很需要到外面去应酬了,朝廷每个月发下来的粮食和银子,并不是说,朝廷规定的是多少,内务府就发多少的。能要到多少,换得看自己本事。
觉罗氏的亲爹是个酒鬼,觉罗氏的亲娘过世的早,这些事儿,可不得她自己早早就挑起来吗?
她自己拎起来酒壶给自己倒一杯,一饮而尽,然后夸赞:“真是好酒,不愧是御赐的,回头你们府上要是有更好的,也可以给我送过来,我给你包圆儿了。”
大嫂在一边提醒道:“额娘,四贝勒不一定能答应,这府里,换不是妹妹当家呢。”
瑾玉扫她一眼,觉罗氏瞪眼:“怎么不是你妹妹当家?你妹妹,嫡福晋,怎么就不能当家?”
大嫂忙赔笑:“额娘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嫡福晋管家这是理所应当的,谁家都如此,但是谁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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