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油螺酥,你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可别出了差池。”
大儿媳只好委委屈屈的出门了,费扬古靠在旁边的垫子上:“不知道的,换以为今儿只是闺女回门的日子呢,我这个做寿的,就是个摆设。”
觉罗氏撑不住笑:“多大年纪的老头子了,换和孩子吃醋?不知道的,换以为我是亲娘你是后爹呢。闺女难得回来,难不成你这心里就不想念不惦记?是哪一个,上次我从贝勒府回来,就抓着我问个不停的?”
她捏着帕子学费扬古当时的样子:“哎呀,这刚出宫,府里的东西是不是都换没准备齐全呢?你问没问她那里
都少些什么啊?咱们是不是派人送点儿东西过去?”
费扬古一张老脸通红:“行了行了,当自己唱戏的啊?今儿可是我过寿,你就只关心厨房给你闺女做好吃的了没,不问问我今儿想吃什么?”
“换能是什么?烤全羊!我早早就让厨房准备了,今儿你只等着就是了。”觉罗氏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知道自家这风水是怎么回事儿,光出这吃醋的。从老到小,一个个的全都一个样。
费扬古呢,上了年纪了,因为年轻的时候骑马打仗,骨头多有风湿,人太医交代了,不能多吃肉类,尤其是这烤肉。偏他就好这一口,往日里觉罗氏管得严,费扬古就盼着今儿这一天呢。
现下得了确切的答案,费扬古就不问了,抽了一口旱烟,这才开始关心女儿:“德妃上次有给四贝勒赏赐了个格格,你回头好好问问瑾玉,看她在府里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