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慢走到爬行。
    从正太到男婴。
    拖着一身袍子，坐在船尾。
    面对狂风暴雨，面不改色。
    喉间滚动，稚嫩之音夹杂着内力，传递而出。
    “莉莉……不，雷恩巫师，恐怕我交不交罗盘，说不说原由，你都会杀了我吧？”
    “你若听话，放你一马又待如何！”
    方义轻笑。
    说假话的时候，杀气还这么重，这样可骗不了人。
    “可惜……我不想听话！你若……啊呜，啊呜？”
    方义的话说到一半，发音忽然变得如牙牙学语般的古怪声响，让人听不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