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大量的刚死之人的灵魂。
    所以当黑雾收缩回到自身时，其蕴含的灵魂数量堪称恐怖。
    因此才能一举转换，酝酿出理论上才可能出现的鬼雾索命。
    现在礼帽男将超载状态的鬼雾索命能力，当成常规的状态，自然产生了诸多误解。
    实际上鬼雾索命被任何人掌握，都是能够吸收死者灵魂，转换为鬼脸的。
    只是鬼脸数量根据个人体质和能力掌控的不同，是有一个上限值存在。
    而现在这个上限值，早已被突破，变成了超载状态，自然无法转化新的灵魂。
    礼帽男时不时感觉鬼雾索命不听命令，如此难以控制，也是这个道理。
    现在鬼雾索命，远远超过了礼帽男能够控制的极限，也随时可能会被鬼雾索命反噬自身。
    只是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一点而已。
    控制着鬼脸，不断攀升，将方义的灵能机械逐渐吞没，礼帽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方义那台灵能机械，驾驶室并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所以当鬼脸冲到驾驶室，冲向方义的时候，礼帽男仿佛已经看到了双杀的通告声响起。
    可当他看到方义即使在鬼脸吞没前，脸上依旧维持着淡淡的微笑时，心中突然咯噔一声，隐隐有了一种不妙之感。
    还未等他深想，灵能机械的驾驶室骤然白光大亮。
    耀眼的光芒，出乎异常的刺眼。
    让人无法直视，只能避其锋芒，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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