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开始了……还是开始了……”
    带着颤音的喃喃低语声，回响在院长室里。
    ……
    连摄像头都没有破旧宾馆中。
    一名小正太，缓缓放下斑驳肮脏，花花绿绿的窗帘。
    随后外面就响起一连串呼啸而过的警笛声。
    “行了，灵源研究院的巡逻队过去了，咱们可以谈谈了。”
    回过头，小正太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
    那是一个嘴巴塞着散发恶臭的袜子，穿着非常暴露的站街女。
    “唔唔唔！”
    站街女发出了唔唔声响，身体激烈晃动，弄得椅子咯吱咯吱的晃荡。
    “别着急，我这就帮你拿开袜子。”
    说着，方义踮着脚尖，伸手将袜子一拿。
    “我草尼玛！我草尼玛！我草……”
    袜子一拿开，站街女就犹如泼妇一般破口大骂，停都停不下来。
    于是，方义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站街女惊恐的目光下，将臭袜子，重新塞到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看着对方凶恶的表情和眼神，方义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别这么看我，是你不配合我，我才只能出此下策。只要你肯配合，那我就把袜子拿开。点头同意，摇头拒绝，你表个态吧。”
    点头，点头，还是点头，疯狂点头。
    “很好，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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