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比如街道入口，有个小乞丐面前的大碗，每隔一会就会有人投下铜钱。
    数额不等，但根据金额大小，小乞丐会隐晦的用手指，指向不同方向，表现的颇为怪异。
    如果不是长时间的仔细观察，是注意不到这个细节的。
    另外还有街头两旁的住房二楼里，每隔一会就会有人探头出来。
    似是在观察情况，探头的时机和人数没有规律。
    唯一确定是，任何时间，都至少有一个人是探出脑袋，观察街道情况。
    这两方面都可以深入去调查，应该能查出不少东西，找到南街的情报组织。
    既然有了方向，方义自然选择离去。
    但前脚刚迈，就被董开叫住。
    “方小兄弟，等等……哎哟！”
    方义回头看去，只见董开被那个慌张跑过来的家伙撞了一个踉跄。
    这本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
    可等方义看到慌张男从怀中掏出匕首，朝董开胸口连桶八刀的时候，他顿时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