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亲王那任性的小女儿也学着奉承,“肃王妃可是得皇上亲自祝寿,自然比郭子仪换好。”臣子如何能比皇上。
众人心道,似肃亲王妃这般恐怕再也没有什么心愿没有满足的了吧。
傍晚苏氏多喝了几杯小酒,人有些醉醺醺的,丫头们替她卸下钗环,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发烫的脸,心想自己怎么可能会事事如意呢?她最大的不幸就是生在继房,祖母为继室,遵循古礼,从原配家中发嫁,对原配夫人的孩子异常尊敬,连带着让她们这房处处低一头,她呢成了肃亲王的继室,委屈亦是不提,儿子多年亦是低人一等,爵位什么都轮不到自己,若非自己悉心教导,也不会被宫中选中做了嗣子,现在更是成了皇帝。
若是有来世,她想她一定不会为继室。
又听清河县主道:“说起来也是很巧,你爹刚封了世子,进了骁骑营做副统领,头一桩就是救了顾家老太爷,人家送了物事来感谢,你爹倒是机灵,立刻就想起了你。顾家女学办的极好,你过去玩也是极好。”
正所谓慧极必伤,情深不寿,苏润夫妻对女儿近半年的表现看在眼中,生怕女儿想太多,反而过早夭折,苏润记得她曾经有个庶弟活到十三岁的年纪,也是文武双全,十分出挑,天天跟在他身后喊哥哥,兄弟二
人甚至约好一起考武举的,却未曾想到他这位庶弟忽然暴亡。
他怕女儿思虑过多,寿元减少,听闻顾家女学极好玩儿,这般送女儿过去是极好。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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