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种极其畸形的心理促使她做出许多龌蹉事情来。
清河县主对女儿道:“这几天我们就要到通州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瑾哥儿,你平日同你妹妹一处。”
她怕小儿子也被人缠上,苏瑾也是心有戚戚焉,“知道了,娘。”
之后不知道清河县主怎么做的,当场抓住陈柳要害死她祖母一事,此事人赃俱获,被逮了个正着,苏润本身就是三品官员,在他家的船上发生此等事情,他已经遣人放下小船先行去高官,而陈老夫人不知为何又绝口不提要死要活的事情,反而积极配合,直骂陈柳不孝。
清河县主对女儿道:“陈柳到时候必定会反口咬陈老夫人一口,这俩人通通跟我见官去。”
现在陈老夫人门口有兵士把守,陈柳也被捆了放在一处。
很快船行至通州口岸,下了船之后,苏润便把本地官差叫过来,亲手送陈老夫人和陈柳一起进大狱,陈柳谋害亲祖母未遂,本朝以孝至天下,陈柳本人要被仗五十,坐牢三年,而陈柳则反咬陈老夫人刷桐油要害县主,狗咬狗起来,这俩人罪名越来越多。
映真带着帷幕上了马车,心里轻松了一大截,不管怎么样,这陈柳日后再也没有机会进平章侯府了。
她赏了樱桃十两银子,“这事儿你办的不错。”
樱桃后怕:“多亏三小姐察觉这祖孙二人心怀不轨,否则,咱们这些人算完了。”
正常人谁会怀疑姻亲呢?若非是经历过前世,恐怕映真对陈柳还非常有好感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