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还是如何,沈清就那班愣愣地坐在床上,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应该作何反应才好。
刚刚祝鱼有番话并没有说对,那两人怎么能说是狗男女呢?安平文和安平王正妃有说有笑的在自家府邸漫步,她小小一个侧妃又有什么资格前去质问?
那人是主母,是于国派来和亲的公主。如何,能端那狗男女的名头?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刚刚看祝鱼气呼呼的离开了,收拾东西好像是要离府呢。你们二人到底闹了什么矛盾,怎么就到要离府这个地步了?”
祝鱼方才那难看的样子,红玉可瞧了个实打实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人东西都收拾好了,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这苦问无果,红玉也只能过来问问沈清了。
“她要走就走吧,反正她从头到尾都是自由身,我留不住的。”听到那人要走,沈清立马愣住了。
但随即,沈清便又反应了过来,一脸心力交瘁的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红玉,我想喝酒。你帮我拿些酒来,放下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小姐,饮酒伤身呐。”这不由分说的就要喝酒,红玉自然是不愿意给人拿的。可是沈清现在的样子极其的憔悴,她不担心自然也是假的。
“去拿吧。”摆了摆手后,沈清如何都不愿意多言了。
看到眼前之人执意如此,红玉虽然心中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人拿来了酒。
看着沈清一坛接着一坛的喝下肚,没过多久便伶仃大醉。可能因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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