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以,但你绝对不能说我是异想天开,也不能笑我。知道了吗?”
“你还没说呢,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笑你啊?”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之人,霍逸伝如果说原本只是有些好奇的话,现在便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了。
毕竟他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件事情,能够让沈清这么纠结,还生怕自己嘲笑她啊。
“我真的不是在异想天开,也不是硬要往牛角尖里钻。只是,这个流霞给我的感觉太熟悉了,所以我不得不多想。”
沈清现在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既然自己已经有了那个可怕的想法,她便一定是要想办法找机会去证实的。
“你先说说,说给我听听看。”看到眼前之人这个样子,霍逸伝也立马收起了玩笑皱着眉轻声道。
“我觉得这个流霞,应该就是施芜。”沈清很是认真的说着,因为害怕霍逸伝会笑自己,还不忘补充着。
“你看啊,这世上这么恨我的女人也就只有三个了。楚沫,苏茉卿都是想让我死的。可是他们被我下了泻药,又天天的和我是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去当那个花魁?但如果是施芜,就不一样了。”
“确定她是施芜的这件事情,你有几成?”他又何尝不知道沈清并不是在开玩笑,而听到她的话后,霍逸伝的脸色也立马难看了起来,面色很是严峻。
这个猜想很大胆,甚至有些可怕。
可怕的并不是说这个施芜到底是怎么解的毒,怎么从皇宫中逃出来的。可怕的是既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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