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的将房门关上,流云方才的好心情在此刻尽数摧毁。一想到霍逸伝很有可能是在躲着楚沫,便更气了。
“气也无用,此事倒是在意料之中。”见人如粗,楚沫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若是霍逸伝真的来了,那才叫真的奇怪吧。
毕竟那人对沈清的感情虽然楚沫了解的不清楚,但绝对比和她好。在临近婚前这王妃之位易主,换谁都会不满的。
将盖头取下,好生叠放在床头,楚沫甚至还有些做梦的感觉。
按理来说,这婚事一生只有一次,如何都应该高兴的。不过她不仅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担忧。
她担忧若是霍逸伝来了,真的打算同自己圆房,她应该如何才好。
总不能大婚之日,她将这霍逸伝给迷魂了,然后略施小计的让人以为自己和她同过房了。
那霍逸伝极其聪明,这种事情不仅不能骗过他,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还好,那人不甚酒力去了偏房,只要不去沈清那里,驳了她面子就好。
“公主!安平王如此行经,实在是太不把我们于国放在眼里了,你怎么不生气的啊?”看到楚沫一脸早已预料到了的感觉,流云就很是不解。
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放在了谁的身上,都会生气的吧。
毕竟男方这样,如何都是看不起女方。这偌大一个于国的面子,就这般随意丢弃了,谁能忍下?
“你莫要忘了,他们连于国二皇子都敢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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