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什么都自己憋着。若不是这一次病痛,你都不愿与我们展示你这虚弱的一面吧!”看到沈清这样,祝鱼立马心疼的将人给揽在了怀里,心疼的责备着。
原来,祝鱼是有不少的话想要说的,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数落沈清一番。
但是看到沈清这般无助又极其虚弱的样子,除去担忧和心疼,祝鱼倒是说不出任何数落的话来了。
他们两个人一同长大,磕磕绊绊经历了这么多,沈清的性子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平日里,沈清愿意故作坚强,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的时候,祝鱼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
但今日不同,沈清最近被压坏了。若是再不找一个宣泄口,放肆的发泄一般,怕是日后难以缓和过来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件事,从头到尾霍逸伝都不同皇上征求?就连元家都出面了,为何他还是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为什么啊?”
祝鱼这般一劝,沈清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就这般窝在祝鱼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说了,他不是个什么好人,是你一开始就不听我的话。”一听到沈清这一开口就是霍逸伝,祝鱼立马不满的皱紧了双眉,开口数落着。
“为什么我是这个公主啊?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守住,什么都没有。”沈清好似全然没有听到祝鱼说的那些话,自顾自的开口说着。
到了后面,沈清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是一边哭一边将压着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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