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在香囊中,便服下解药后,往御书房走去。
“臣女见过皇上。”
“你是过来询问婚礼的事情吗?”见到楚沫与平常无异,皇上便猜到了她未穿上婚装。见她过来,自然也觉得她是过来质问婚事的相关事宜的。
“那人来找臣女了,看起来很是着急。既然皇上给了臣女这个机会,那臣女自是要用心些的。”楚沫笑着摇了摇头,低着头轻声道。
“哦?你可有办法了?”皇上倒是没有想到楚沫这么快便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不过说来也是,即便这婚事推迟,但迟早有一天还是得举行的。到那时,她真以侧妃的身份嫁过去,那便真真实实的比人低上一等了。
她不愿,更深知自己不能被沈清所压下一头。至少,在她现在还身在敌国之时,绝对不能。
“最近几日,那黑人都会偷偷的溜进臣女的寝宫。所以将黑人降服的方法很简单,只需埋伏在臣女的寝宫便是。”
楚沫说着,更是从袖中拿出前几日黑人给自己的瓷瓶,递了上去:“这便是这几日那黑衣人予臣女的毒药。臣女惶恐,特地前来呈于皇上。”
“小福子。”看到楚沫将瓷瓶拿出,皇上立马一脸凝重的让福公公接过瓷瓶。不过有了沈清为比,几人断然不敢草率的便将这瓷瓶揭开。
“皇上放心,这药并没有给公主的那般霸道。是要经口入,只要不去轻易尝试,就不会中毒。”
看到皇上这么警惕的样子,楚沫立马开口轻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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