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看着楚沫,不解的开口问着。
“这婚事,今日是办不成的了。与本公主将这喜服穿上又脱下,倒不如不穿来的省事。”
沈清还未醒,宫中又无别的消息。仅如此,楚沫便知晓这婚事是办不成的了。
更何况那皇帝,还曾同她许诺过安平王正妃之位。就凭借这个,楚沫便无需着急其他的。
“公主这是何意?”流云不明白楚沫的意思,听到她这般说法,心中更是不免担忧自家公主是伤心至此。
“将喜服收好吧。若是本公主没有预料错的话,不过半个时辰,皇上那边便会有人来话的。”
这些事情,楚沫向来都不屑同人多解释些什么。看流云一脸的不解,她也只是一笑而过的步于桌边,拿着那未绣完的帕子仔细端详着。
“圣旨到。”这话音刚落没多久,福公公便带着圣旨推开了楚沫的宫门。
看着福公公走近,流云更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楚沫,显是没想到居然真被楚沫给预料到了。
“看来公主是猜到了咱家的来意,那那些虚的咱家就不做了。这婚事因为嘉盛公主的身体抱恙,所以另择吉日。在这段时间内,还请公主多加努力了。”
说完之后,福公公便将手中的圣旨递给了一旁站着的流云。随后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