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芜冷笑一声,捏着手中的药膏,垂着眸子看不出喜怒,“你究竟要干什么?”
说起来,楚沫才是将她害成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因为楚沫,她如何会忍不住去找皇上。
若是她没有去找皇上,也不会被沈清逮到罪名发落。
施芜真是恨死了楚沫。
“施芜姑娘跟我是一类人不是?”
楚沫浅笑着开口,眼中压抑着怒气,也是含量无比。
“所以?”
施芜总算是来了兴趣。
“我也对施芜姑娘没有什么恶意,不过只是想让施芜姑娘明白想,现在谁,才是值得你依靠的。”
楚沫拉着施芜的手,张口就是画大饼,“咱们现在都想让沈清死,不是么,但是沈清对我防备心太重了。”
施芜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沈清对我的防备心就不重?”
沈清简直恨不得随时随地都找个机会弄死她。
甚至她都如此屈尊降贵,她还只是让她在身边做个二等侍女。
现在在宫中,施芜甚至连接近沈清的机会都没有。
更别说,到时候去了霍家。
“至少,施芜姑娘现在是沈清的身边人啊。”
楚沫循循善诱的开口,“姑娘,你说我说的可对?”
若是相比起楚沫来说,她说得没错。
施芜难得的点点头,“也是因此,我才肯找上施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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