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伝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霍逸伝一口一口的抿着酒,颇为欣赏的看向沈清。
他这是不相信她会输不成?
沈清心中划过异样,却又不动神色的咽了回去。
“比什么?”
沈清微微垂眸,声音清冷得可怕,“诗词歌赋我一样不会,琴棋书画我样样不通,女工不用说了,公主挑一样我擅长的吧。”
既然她傲气,那她就比她更傲气。
沈清清楚这位楚沫的身份,同样是公主,如今楚沫只是一个牺牲品、
所以,她难道不应该拿出一点大国傲气来?
那简直说不过去好么。
楚沫似是没想到沈清会这么豪横,或则说是……蛮不讲理。
“你这……”
她气急,不比这些,难道比杀人?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谁会这些样样不通。
哦……
楚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忘记了,这沈清可是山匪,山匪自然是不一样的。
“好,我们不比这些。”
公主自信的昂起头,“是我方才忘了,竟是忘了公主的身份。”
她说的身份自然不是指沈清现在高贵无比的公主身份,而是她成为公主前那肮脏无比的山匪身份。
沈清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好,她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
真是想不通,有些人明明什么都不会,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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