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此暴怒,更像是恼羞成怒。”
“所以便是?”
周贵妃心中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即话锋一转,“不可能。”
“事情还未有定居,不得凭空猜测。”
周贵妃对着印月低声吩咐,“你且去将我们埋伏在皇上身边的人请过来,本宫问问。
不管皇上是不是中毒,如今这状态,怕是也没什么闲工夫去管旁的事情。
“是。”
印月闻声离开约莫半柱香后才带着一个太监回来。
“你是在皇上寝宫当差的,知道皇上昨晚出什么事了吗?”
“奴才似有些耳闻。”
那太监跪在地上,全盘托出,“昨晚连夜请了许多太医,奴才见他们走时,脸上都是凝重之色,许是,皇上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