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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现在明白了她和皇上的关系。
不是血缘,而是君臣。
他是君,她是臣,她应该要做的事情,就是尽本分。
“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施芜!”
皇上狠狠的咬牙,险些吐血,“朕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到底哪里?”
“朕对她已经有了最大的宽容,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换到她一点真心。“
“她根本不配当朕的女儿,朕现在看到她都觉得恶心至极。”
沈清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
这样的瞬息万变,让她的心中略微有些许难受。
许是,怕自己最后也是这种结果吧。
皇上说着,突然两眼一翻,自口中吐出几口鲜血。
紧接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