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师父你看,这本书上面记载的需要用母蛊控制的这种蛊虫。”沈清虽然不敢相信皇后会对自己这么狠,但是这是最符合症状的,“我从前疑惑是因为,病人当事有吐血的症状,但是我后来才想起来。”
沈清翻页,指了指最后的一行小字。
张医师挑眉。“那人在中蛊之前还中了毒?”
张医师扯了扯胡子,“那人也真是有点惨,中了毒还中了如此要命的蛊,该是得罪了多少人,才能落到个这种境地。”
沈清笑笑没回话。
是啊,该是中了多少毒才能落到如此境地。
但是没办法,那可是天子。
沈清从前以为生在皇家有权有势自然是好事,但现如今看到如今错综复杂的局势,倒是还不如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来得痛快些。
至少平淡的时候,从来不用担心有人三天两头的下毒下蛊。
“师父,你知道这上面的几味药,在哪儿可以找到吗?”
沈清对着张医师询问。
沈清虽然是山匪出生,但是见识远远不如张医师广大,现如今想要找到这几味药,自然是要问问张医师。
“苗疆的蛊,要找解药自然要去苗疆。”
张医师皱着眉头,很显然不太愿意提及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可是十分危险。”
他还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那个地方,现如今是再也不想去了。
若不是之前对苗疆留下了恐惧,现在也不会这么抵制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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