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沉默。
“霍逸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还在霍家时,霍逸伝并未总是提醒她对霍启然保持戒心。
“你说过人都会变,变得自然不只是你,还有我,还有霍启然。”
沈清说不出话来,她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下方子,“按着这个药方吃药,可保你一直处于虚弱状态。”
语罢,她猛然起身,“我就先走了。”
霍逸伝见状,丢给沈清一样东西。
沈清狐疑,霍逸伝却躺了回去,“祝鱼,你总要带回去?”
沈清垂眸看了一眼,匆匆离去。
避开守卫顺着路来到一处隐蔽小院,果然见祝鱼在里面。
祝鱼一眼就瞧见了沈清。
她扭过身子,不愿意与她对视。
沈清沉默良久,方才开口,“别生气啦,我来带你回家好不好,祝大小姐——”
“怎么说话呢!”
祝鱼闻言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她别扭的低着头,“你怎么来了?”
“听说我好姐妹为我仗义出头,我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沈清一遍拿钥匙开锁,一边叹气,“祝鱼,那晚是我莽撞了。”
“你自小就这性子,我习惯了。”祝鱼也叹气,“我也莽撞。”
祝鱼跟着沈清走出,两人快速离开。
来到大街上后,沈清才放下心来跟祝鱼闲谈,“红玉如今去哪儿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