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了回来,直接封后,我跟随了他那么多年,从王府一直到皇宫,可他竟是被元晴迷去了所有心神,自从元晴死后,他便怀疑于我,长公主那个贱-人也是如此,若非我这些年来小心谨慎,从未被他们找到证据,不然的话,我又岂能坐稳这皇后之位?”
刘嬷嬷知晓皇后的苦楚,这时便深深叹了口气:“娘娘,元后早已化作一捧黄土,至于她那孩子,也在三年前落崖而死,您再也没有了任何后患,何苦这样铤而走险?”
“四皇子绝非善类。”皇后轻轻眯起一双眼眸,冷冷的注视着前方,一字一句道,“他这些年来韬光养晦,从未显露出自己的真本事,直至三年前幽州大捷,本宫方才是知晓,他竟是跟霍逸伝交好,霍逸伝此子才华过人,深得皇上宠信,加之还有霍家在,四皇子今后将会成为承安的心腹大患,本宫一定要在这时候除掉他,如此一来,方才能让承安稳稳坐上太子之。”
刘嬷嬷见皇后态度坚决,仍是皱着眉道:“但北狄可不是善茬,您这样做,无异于与虎谋皮。”
对上刘嬷嬷看来的目光,皇后不过犹豫片刻,便沉下了一张脸,一字一句道:“嬷嬷,本宫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拦。”
“奴婢逾越了。”刘嬷嬷对上皇后阴冷的目光后,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