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晓皇上跟我之间感情深厚,可皇后此人太过阴险狡诈,若是不加以防备,怕是皇后还会弄出些什么事来。”
听得庆安长公主话中的担忧后,韩嬷嬷不住点了点头,道:“长公主所言极是,您离京十年,这京城早已被皇后的势力渗透,咱们今后行事,可要小心许多才行。”
韩嬷嬷一面说着这番话,一面有些不安的往庆安长公主的方向看去。
对上她眼中的不安后,庆安长公主只敲了敲桌面,道:“韩嬷嬷,你若是有什么疑问直说便是,你我之间的关系,不必与外人一般。”
“公主为何要留下神医?”韩嬷嬷试探性的问道,“您大可以将神医安置在别处宅院里,何必让神医住在公主府呢?”
“嬷嬷还是在怀疑神医。”听了这话,庆安长公主面上露出些许讥诮,淡淡的扫了眼韩嬷嬷。
闻言后,韩嬷嬷并未辩解,而是顺着庆安长公主的话说道:“正如公主所想,奴婢的确是怀疑神医的,毕竟神医出现的太巧了些……”
“嬷嬷,无论神医是何目的,我都不会伤害她,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在我临死之际,是她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且这些天来,她并无任何异动,这样的神医,万万不会是对我不利的。”
“可咱们的暗卫却说,神医跟元家关系亲密,若她是元家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