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没有安排好,若是早些让夫人进城,夫人也不至于在这受罪。”
镇明夫人摆了摆手,端庄秀丽的脸上满是虚弱之色,她说一句话都要喘息许久。
见镇明夫人这般模样,魏嬷嬷更是不满自己的处事方法。
“嬷嬷不必为此事忧心。”镇明夫人余光见魏嬷嬷面上的不安之色,无奈叹了口气,轻声道,“我这都是老毛病了,再说了,之前陪着将军行军打仗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现如今的处境已经算是好的了。”
魏嬷嬷越是听着镇明夫人这话,心中便越觉得愧疚。
她低声道:“好在是隔壁那户人家有人参,还是个上了年份的人参,不然的话,老奴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看来咱们隔壁院子里住着的,可不是个普通人。”
镇明夫人眸光微闪,她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只消是这一根人参,她便能察觉出异样。
魏嬷嬷闻言后,也是赞同道:“夫人所言甚是,老奴那日去求药时,本是想着试一试,没想到那守门的丫鬟只犹豫了一会,便将人参拿来了。”
“也不知里面住着的,究竟是什么人。”
魏嬷嬷小声嘀咕了一句,正好被镇明夫人听见了。
这时候,镇明夫人十分严肃的看了眼她,道:“嬷嬷,无论她们是什么身份,都对我有恩,切不可起窥探的心思,不然的话……”
“老奴明白。”魏嬷嬷顿时就明白了镇明夫人的意思,连忙就点头应下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