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于是便沉声道:“你放心便是,这只是权宜之计,待小姐要报仇之时,我自会跟小姐说明,我不会让小姐再与霍逸伝此人碰上的,若不是霍逸伝,小姐又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再说了,当时霍家众人对小姐百般折辱之时,霍逸伝又为何没有站出来?依我看来,他就是害怕失了人心,害怕旁人知晓他对一个山匪动了心,这才不敢出面,只能悄悄地派出厉风尾随在我们身后,我家小姐虽说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但好歹也是山寨弟兄们看着长大的,才不会眼巴巴的贴上去!”
见祝鱼的眼中满是对霍逸伝的愤恨,红玉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她知道,无论如何,祝鱼都不会听自己的劝说。
而自己为了留在清风寨,也只能将此事牢牢压下。
似乎是担心红玉会将此事说出,祝鱼又告诫道:“小姐失去记忆,我们尚不明确其中的关节,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我明白了。”红玉即便是想说,但在面对祝鱼这样阴冷的眼神时,她也不得不将方才涌现出来的想法尽数压下。
正如祝鱼所说,沈清身体情况不明,在不曾知晓她是因何失忆的时候,最好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思及此处,红玉叹了口气,不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