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庶女,竟然也敢摆起世子夫人的架子了。”
“这话送给二娘才是。”
未等沈清开口,霍逸伝从一旁的路中走了出来。
他不顾李梅珍难看的脸色,只缓慢道:“你不过是一个妾室,怎敢对霍家的世子夫人这般说话?”
平日里霍逸伝对谁都是温和有礼,即便是李梅珍这个暗算他多次的人,也并未多做计较。
可今日李梅珍将事情牵扯到了沈清头上,他却没有留有李梅珍面子,只沉声将李梅珍给呵斥了一顿。
李梅珍脸色难看至极,她站在原地,一双眼眸不自觉看向霍逸伝,正好是对上了霍逸伝幽深的目光。
不知为何,李梅珍在这时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她死死的攥住了一双手,知晓自己若是再不离开,霍逸伝只怕没有这么容易放过自己。
于是左右权衡下,她还是带着一群丫鬟离开了。
眼见李梅珍身影逐渐远去,沈清冷哼一声,抬起腿也往前面走去,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霍逸伝。
见状,霍逸伝无奈一笑,轻轻地牵住了沈清的手,柔声道:“你与我置气作甚?”
“我怎么敢跟世子置气?”沈清凉飕飕的瞥了眼霍逸伝,没有再继续说话,只径直往前走去。
她这般模样落在了霍逸伝的眼中,让霍逸伝很是无奈。
于是霍逸伝便在这时抓住了她的手,柔声道:“我的确不知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此事是我顾虑不周,让你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