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霍绣芳处理了许多事务,眼见霍绣芳这幅模样,便知霍绣芳因何恼怒。
于是她轻叹一声,小声劝说道:“二姑娘,现在是非常时期,您大可以忍一忍,如此一来,方才是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
“现如今我的蕴芳院中,亲信所剩无几,再继续忍下去,只怕我那些产业也都要被收回去了。”霍绣芳死死的攥住了一双手,心中已是恨极。
张嬷嬷轻叹一声,便柔声劝慰道:“老爷还未将您手中产业收回,不正是信任您的表现吗?现如今大少爷看上去风光,可实际上手中攥着的,也不过是他母亲当年的嫁妆,哪里比得上二姑娘您呢?”
“霍逸伝此人心机深沉,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我小看了他。”霍绣芳阴沉着一张脸,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若是被我抓住机会,我定然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从他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霍绣芳说完这话,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她将鬓角发丝拢到了耳后去,沉声道:“将霍逸伝这几日的动静全部说来。”
“大少爷一直都在家中,要么便在铺子里,不过他手下的厉风这几日却有些异常。”
“哦?”霍绣芳听得这话后,一双眼眸轻轻眯起,“如此说来,你是发现了什么?”
“厉风屡次带人前往太青山,似乎是在寻找那山贼头子沈正阳的下落。”
“看来我这侄子对那沈正阳颇有兴趣啊……”
霍绣芳一双眼眸轻轻眯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