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最后停留在了沈清与霍逸伝两人身上,他面上神情几经变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你竟然这样大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二当家叹了口气,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那些珠宝都是沈正阳带人劫下的,与我无关。”
“你……”沈清脸色难看,指着二当家便说道,“分明是你派人去劫镖,后嫁祸给了沈正阳,若非如此,你如何解释除了沈正阳外,整个山寨中,只有你一人活了下来?”
“不是还有另一人活着吗?”二当家嗤笑一声,他像是一个无赖一般,靠在墙上,颇为不屑的说道,“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沈清知道,他的意思乃在于并未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
也正是因为如此,沈清才会觉得二当家也许还未泯灭人性,自己若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兴许会将珠宝所在说出。
于是沈清朝着霍逸伝投去一个眼神。
这时霍逸伝上前来,声音低沉道:“你若是肯将珠宝的下落说清楚,你与沈正阳两人的性命都会无虞,不然的话……秋后便要问斩。”
因着这话,二当家脸色一变,但下一刻,他却又恢复了之前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嗤笑一声道:“我说了,这些事都是沈正阳一人所为,我不过是他的下属,如何知晓他将珠宝藏在了何处?”
说完这话后,二当家便闭上了双眼,无论沈清如何逼问,他都不再继续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