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却也没有珠宝的下落,霍家大怒,清风寨众人应当都会没命了。”
“可不是嘛,那二当家说,抢劫珠宝都是大当家所为,可偏偏那大当家在牢中受尽了苦头,却也还是说并非自己所为,这件事可真是扑朔迷离啊!”
沈清的心随着这两人的话沉到了谷底。
可即便是听见了这样的话,她心中仍像是不愿意相信一样,扯着祝鱼两人往京城衙门而去。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祝鱼不安的握紧了沈清的手,“之前你不是说,霍逸伝会替你解决这件事吗?”
“当初他的确答应了我。”沈清紧抿下唇,面上半分血色也无。
半响后,她反握住了祝鱼的手,随着心中生出的那个想法,浑身都僵硬住了。
“祝鱼,我可能被骗了!”
沈清看着衙门附近张贴的告示,赫然是说秋日一过,清风寨的两个贼首便会在午门问斩。
既然已经张贴出了这样的告示,那此事便无力回天了。
祝鱼不识字,但眼见沈清脸色徒然煞白,顿时不安起来,她准备发问,却被沈清带到了一处巷子里。
“祝鱼,你离开京城。”
沈清严肃地看着她,说罢便将身上的荷包镯子一股脑的塞在了祝鱼的怀中,祝鱼呆呆的站在眼底,被沈清突如其来的这一出弄得摸不着头脑。
“小姐,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爹要被问斩了,我要去救他,但是不能连累你,一旦我被抓住,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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