伝做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他方才是会如此恼怒。
霍逸伝瞧见她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显然是心中澎湃,可偏偏她却像是明白此事对他而言是一道无法触碰的伤口一般,并未继续询问。
当真是有趣……
霍逸伝目光中带着他都未曾发现的柔和。
一旁的厉风却觉得自己牙都要被酸掉了。
他啧啧称奇,主子何时会对一个女子这样纵容,若非少奶奶没有继续追问,主子岂不是要将被尘封已久的那些事给说出来?
回到留云阁后,沈清刚毫无形象的躺下,下一刻却对上了祝鱼通红的眼眶。
“发生了什么事?”沈清心中咯噔一声,生出了不祥的预感,她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起身,牢牢握住了祝鱼的双手,不让她离开。
“小姐,我方才听他们说,要对大当家行刑了。”
“什么?”
沈清不可置信的低呼出声,万万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话。
她着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一双手不安的搅弄在一起,不住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说还没有找到剩下的珠宝之前,是不会行刑的吗?”
“说是……是镖局那边执意要行刑,而杜县令那边很快就答应了,不过明日,便要前往刑场了。”祝鱼心中早已是慌乱无章了,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沈清的身上。
沈清知晓祝鱼万万不会用此事作假,因此她目光分外冰冷,这时候便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道:“你出去继续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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