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清,颇为无奈的说道:“娘子,关于山贼……”
刚是等他说出这话,沈清眼前顿时一亮,目光灼灼道:“你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沈正阳作为清风寨的首领,珠宝被劫一事责任都在他……”
“可是他万万不会做出这件事。”沈清着急的打断了霍逸伝的话。
霍逸伝目光幽深,轻轻瞧着马车上的木桌,这幅姿态顿时让沈清安静了下来,只听着他说话。
“不论你心中作何想法,但此事已经定案,除非是你找到确凿的证据,不然的话无法为他翻案,现如今还留着沈正阳,乃是因为剩下的珠宝还没被找回来,一旦沈正阳供出珠宝下落,他便会被立刻行刑。”
霍逸伝一字一句的同沈清分析,沈清紧张的抓住了衣角,她看向霍逸伝,眼中泛着泪光:“如此说来,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拦此事了?”
供出珠宝所在会被立刻行刑,若是不供出来,又会被狱卒折磨,这两种都是沈清无法接受的情况。
霍逸伝深深地看着她,本是想要点醒沈清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半响后,他无奈的叹息一声道:“若是你想要为沈正阳平反,其一是要找到珠宝的下落,其二是要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如若不然……沈正阳只有死路一条。”
“如此说来,就要从镖头开始查起了。”
沈清顿时就来了精神,她从来都是不肯放弃的性格,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就一定会继续追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