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上面还摆放着昨日剩下的饭菜。
唯一能够算上值钱的东西,大抵就是红玉从霍家带出来的提篮。
沈清也不生分自顾坐到了桌边,将苏茉卿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苏小姐不必拘谨,今日我来只是想来看看,并无其他的意思。”
李渐鸿一大早,就抢了红玉留下的银两出门,现在只怕已经在赌桌上了。
知道苏茉卿抹不开脸面,红玉赶紧把桌上的饭菜收到一旁,又找来干柴生火。
“红玉不用忙了,我不渴。”沈清见红玉忙活得满头大汗开口劝说道。
红玉是苏府小姐的丫鬟,虽说不上锦衣玉食,但好歹也是二等丫鬟,这些生火劈柴的粗使活是做不惯的。
但红玉摇了摇头,执着地蹲在灶前,沈清只能让祝鱼去帮着生火。
苏茉卿一直偷偷打量着沈清,无论是衣着头面首饰,都是一顶一上品,就连脚上的鞋面都是锦缎坊的。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才是苏家的小姐,这些本应该都是她的才对。
“昨日李渐鸿到霍府找过我。”沈清看向苏茉卿,打破了僵局。
红玉同苏茉卿重逢后,李渐鸿也知道了沈清替嫁的事,所以上赶着红玉来的时候,找上了霍府。
苏茉卿拧了拧眉头,这事并没有人同她提起过。
见她一无所知的样子,沈清垂下眼帘,木桌表层已经被油渍覆盖,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本来,我是打算要了他的命。”
闻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