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桌上已经摆满了,写得不留分毫空白的宣纸,霍逸伝随手抽起一张,眉梢抖了抖。
接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正埋头苦写的沈清听见,抬眼一看。
“霍逸伝,谁让你偷看我东西了。”沈清羞红了一张脸伸手去抢,也顾不得腿软。
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到的墨水,原本圆润娇俏的脸活像只大花猫。
霍逸伝可不会让她得逞,身子一侧避开了沈清的手:“鄙人愚……”
“娘子,你这写得是什么?”存了心思逗弄她,霍逸伝故意指着整张宣纸上,写得最丑的一个字问道。
在山寨的时候,沈正阳经常会去市井买些书回去,偶尔也会抓些落魄的书生,让他们教导沈清读书写字。
但兴许是天性愚笨,任凭书生们怎么教,沈清就是写不好字,每每都像是鬼画符一般。
被书生们打了不少手板心。
心疼女儿的沈正阳也不再强求,左右他们做山贼的,也不需要写写画画,便将那些书生放回了家去。
是以多年过去,沈清的字迹不仅毫无长进,到如今甚至还有了退步的嫌疑。
“愚晦,愚晦。这都看不明白,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沈清嚷嚷着把宣纸抢回自己的怀里,可她忘了桌上还有得是。
霍逸伝含笑又随手抽了一张,若说之前那张沈清是鬼画符,那他现在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手里这张惊天地泣鬼神的墨宝。
厉风偷摸着看了眼,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