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陪我消食吗?”沈清拧紧了眉头,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说变脸就变脸。
回答她的只有院子里,寂静的风声。
折腾了半夜才睡着,沈清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像一股子冷意,坐起身发现被子早被踢到了床尾。
可她明明没有踢被子的习惯。
天色渐明,红玉听见房里的声响,敲了敲门:“少奶奶,到时候起床去藴芳院了。”
坐在梳妆台前,沈清眼皮子直打架,着凉后头也闷闷的疼。
红玉给她梳妆好,起身就打了两个喷嚏。
霍绣芳已经梳洗完毕,坐在桌边一张脸冷得犹如寒冬腊月。
她昨日称病,就是不给霍逸伝借题发挥的机会,没成想人家直接把状告到了老夫人那里。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用的东西,为床褥子坏了我的大事。”霍绣芳沉声呵斥,看也不看一旁垂着头的文雨。
霍老夫人身份显贵,即便现在将军府落败了,在皇亲中也还是有几分薄面,又是霍老爷的亲娘,府中地位斐然。
重要的是格外疼爱霍逸伝。
这也是这些年来,她始终迟迟不敢,再对霍逸伝下手的原因。
好不容易抓到个苏茉卿,现下全是被毁了个干净。
文雨心里也后悔,当时听说霍逸伝同沈清圆房了,气上心头就动了手。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是打了沈清一戒尺,事情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中毒腿脚不便,和霍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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