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伝睁开眼,面上又恢复了人前的温润。
沈清在霍逸伝的搀扶下坐起,难受地捏了捏眉头,整理着脑中的回忆。
她只记得跟霍启燃饮酒,说了许多关于霍启燃生母五夫人的事,之后两人还交手切磋了一番,可再之后就没了印象。
“已经让红玉去备醒酒汤了,先喝点水润润嗓子。”霍逸伝举着杯子到沈清唇边,让她就着自己的手喝水。
沈清人虽然醒了,但脑子却还是昏昏沉沉的难受,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
当时霍启燃让她少喝些,说那酒后劲大,沈清却觉得霍启燃是舍不得酒,生怕吃亏地猛灌好几杯。
喝下醒酒汤,沈清才感觉好上一些,虚弱地靠在床头。
“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吗?还敢喝这么多。”霍逸伝面露无奈地摇头,除了关心沈清没有问起其他。
哪怕烂醉如泥,沈清也是决计不会承认的:“都怪那酒太过香醇,实在忍不住,这才贪饮了几杯。”
事实也确实如此,不知道霍启燃是在哪盘算来的美酒,比她在山寨里喝过的所有酒,都还要好喝。
就是后劲委实太大,现在她还缓不过劲来。
“醉酒伤身,今日且当作给你个教训,以后不可再贪杯了。”见她歪理邪说,霍启燃也不反驳,笑着将沈清两鬓睡乱的头发撩到耳后。
兴许是沈清饮酒太过,身上的温度太高,是以当霍启燃微凉的指尖,无意碰触到她的耳垂时,才感觉心口颤了颤。
沈清垂下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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