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看了钟嬷嬷一眼,文雨就被人架了起来,作势就要带走。
“小辈做错了事,惩戒一二便可。老夫人又何必同小辈置气,传出去可要丢了脸面。”李梅珍望着霍老夫人扬唇道,笑意却不达眼底。
钟嬷嬷回身看了霍老夫人一眼,见她没有说话,也就放开了文雨的胳膊。
一得自由文雨就跪爬到李梅珍的脚边。
霍老夫人半分面子没有给李梅珍,沉着脸道:“这可就要问问你的宝贝侄女,今日做过些什么了。”
早晨在藴芳院发生的事,李梅珍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没想到霍逸伝居然会借霍老夫人的刀。
“文雨啊,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李梅珍惊讶地指着文雨的猪脸道。
一天被修理了两顿,文雨哪还敢说话,只跪着不停地掉眼泪。
沈清也没想到事情,怎么突然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霍逸伝稳如泰山地喝茶,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怪异的念头。
霍逸伝是在为她出气?
抽泣的声音听得耳朵疼,霍老夫人面露不耐:“起来吧,你姨母都来了,还做戏给谁看?”
文雨在云烟的搀扶下,顺从地站起身来。
“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若是做错了事,还请老夫人看在我伺候老爷多年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小辈。”李梅珍也不问到底怎么一回事,直接就搬出了霍老爷。
沈清不赞同地看着霍老夫人,摇了摇头:“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