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话,不疾不徐地开口道:“虽有人证但那林镖头是唯一活下来的人,这证词的真伪还有待查证,况且当日在衙门,林镖头的反应委实怪异。”
“大哥,你的意思是怀疑林镖头监守自盗?”霍启燃听懂霍逸伝的话,拧了拧眉头问道。
霍逸伝不置可否,清越的嗓音响起:“也未必没有这样的可能。”
坐在他身旁的沈清,回想起在衙门见到林镖头时的场景。
尽管她并不知道究竟是谁盗了珠宝,但林镖头那时候在衙门时的反应,她记得清清楚楚,确实诡异得紧。
“那就这么结案,清风寨的人岂不是,平白做了那林镖头的替死鬼?”霍启燃顿了顿有些愤懑道。
替死鬼……
想到沈正阳鲜血淋漓的画面,沈清攥紧了放在身前的手,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泛着不正常的白。
就在险些掐伤到自己时,霍逸伝握住了她攥紧的手,暖意顺着手掌流向心脏,沈清缓缓松开了手。
待她松手后,霍逸伝便收回了手。
霍老爷摇摇头,否认了霍启燃说的话:“此事我同逸伝的想法不谋而合,杜县令也已经将案子押后了。”
押后再审……
沈清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只要爹爹他们没事,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爹,这批珠宝价值连城,又事关皇室不容有失,在事情查明之前,不能草草结案。”霍逸伝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霍老爷,慢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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